“你也配?”傅承煜笑得殘忍,如果不是葉錦惜還沒有嫁過來,她早就是一具屍體。
“傅小公子,奴婢知道不配得到您的原諒,但是,那日也不是奴婢之願。”翠紅趴在地上,全身著地,“傅小公子,奴婢願意為傅小公子做任何事情,隻求傅小公子給奴婢一條活路。”
傅承煜見翠紅提起那日之事,隻覺得全身鮮血沸騰,恨不得現在就將眼前這個女人千刀萬剮。
“你給我滾,給我滾。”
“傅小公子饒命,傅小公子饒命。”翠紅看著隨時都有可能從**跳下來,掐死自己,心中更加害怕,但為了自己以後,咬咬牙,“傅小公子,那日之事,都是葉錦惜搞得鬼,她早就知道二小姐的計謀,是她在害傅小公子。”
傅承煜手已經握到床邊的劍,突然聽到“葉錦惜”“葉凝衣”的名字,身子僵住。
“葉錦惜。”
他當然知道那日被陷害是葉錦惜搞得鬼。
“是,這一切都是葉錦惜搞得鬼。”翠紅渾身都是冷汗,見傅承煜放下劍,心也不敢鬆懈,“葉錦惜心機深沉,從小得二小姐恩惠,卻對二小姐懷恨在……”
“她恨凝衣?”
傅承煜想到自己最心愛之人,現已是他人之婦,心也跟著揪痛一下。
“是,葉錦惜嫉妒二小姐是葉嘉侯府嫡女,是利用可憐才讓侯爺將她記得夫人的名字,可惜,她還是不是知足,想……”
“想什麽?”傅承煜眼中都是狠厲,手緊緊地握著劍,似乎這個回答隻要不讓自己滿意,床下之人便可人頭落地。
翠紅咬咬牙,道,“奴婢有一次路過葉錦惜的院子,偷偷聽到,她其實是想幫她的母親報仇,要讓夫人和二小姐……為她的親生償命。”
“她敢。”
傅承煜聽到這話,手中的劍便朝著翠紅飛來。
翠紅絕望,不敢躲,閉上眼睛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