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又覺得自己像是掉了很冰很冷的冰窖裏麵,她想出聲喊叫,卻怎麽也無法張口。
“啊。”
葉錦惜感覺腳下一沉,用盡自己全身力氣猛然坐起來,周身一片安靜。
“小姐,小姐。”
這時,如霜推門跑進來,撩開帷帳,扶住葉錦惜的胳膊,“小姐,您夢魘了嗎?”
葉錦惜無力地點頭,倒在**,想著自己剛才做的那個可怕的夢,她總覺得那個夢自己以前好像做過。
“是,做了一個特別可怕的夢。”
如霜連忙拿來溫熱毛巾,替小姐擦掉她額頭上麵的汗水,“小姐別怕,奴婢就守在您身邊。”
葉錦惜露出一個蒼白的笑,拉住如霜的手,“如霜,謝謝你。”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自己身邊也隻有如霜一個親人。
“奴婢照顧小姐是應該的。”如霜幫葉錦惜撚好被子,看著她重新沉沉睡去。
一連七日,安王都不曾出現過。
這讓葉錦惜心中擔憂,安王好像放棄自己,也需要她為其診治。
葉錦惜喚過無數次青夜,都沒有回應後,葉錦惜終於認清這個事實。
由最開始的害怕到最後的平靜接受,沒有安王護著,自己一樣可以為自己複仇。
這日,葉錦惜正在給窗前的曇花澆水,如霜神神秘秘從外麵走進來。
葉錦惜看了她一眼,“何事兒?”
“小姐,這是石叔給您送進來的信。”如霜從口袋裏麵取出一封信。
葉錦惜接過,打開,當她看到裏麵的內容時,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翠紅到底是跟著母親身邊多年,是一個聰明的。”
如霜一臉的謹慎,“小姐,翠紅真的可信嗎?”
不管怎麽說,翠紅曾經是夫人身邊的人,人心難測。
葉錦惜,“隻要她想活著,想要當永安侯夫人,她就可信。”
如果翠紅不聽話,她葉錦惜可以讓她瞬間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