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嬤嬤,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規矩的奴才。”嫻貴妃瞥了一眼跪在地為他們主子求情的翠英,眼裏閃過冷意。
“是。”
很快旁邊出現兩名婢女,將翠英控製住,安嬤嬤上前,便朝著翠英的臉上左右開弓,聲音響徹整間房間。
“別打了,別打了。”
葉凝衣看到自己的婢女被打,就相當於在打自己,上前抱住翠英。
“三皇子妃,您小心一些,老奴打到您,就是老奴的不是了。”安嬤嬤看著緊緊護住翠英的葉凝衣,一臉的為難。
“小姐,您讓開,這都是奴婢該受的懲罰。”翠英的臉已經腫漲起來,說話都不清楚,眼淚橫流。
葉凝衣眼底劃過恨意,如果今日她讓開,定會讓跟在自己身邊的下人心寒,還會讓嫻貴妃更加不恥。
“貴妃娘娘,這都是凝衣的錯,是凝衣太擔心父親,母親安危,才去救三皇子幫助,貴妃如果要罰請罰凝衣,與他人無關。”
葉凝衣跪到地上,開口認錯。
嫻貴妃給安嬤嬤使了一個眼色,她今日就是想給葉凝衣一個教訓,否則再有些事發生,阿祁的命有可能不保。
“凝衣,你現在已是三皇子妃,當以三皇子為重,今日便是給你一個教訓,如若再犯,本皇妃就要好好替你管教你身邊不為主子著想的奴才。”
主子,奴才,兩個詞語重重砸向她的心裏。
恨意,屈辱襲上她的心頭,原來,在他們皇家,她堂堂葉嘉侯府的嫡女也隻是一個奴才罷了。
“是,貴妃娘娘教訓得是。”
葉凝衣捂著自己臉的手放下,端端正正跪在地上,聽嫻貴妃的訓斥。
“哼。”
嫻貴妃根本不會將葉凝衣眼裏的恨意放在眼裏,她隻是一個小小的侯府女兒,不堪大事。
“小姐,奴婢讓您受苦了。”
嫻貴妃走後,翠英忍著痛意上前,將一動不動的葉凝衣扶起來,看著葉凝衣脹漲的半邊臉,更是心疼不已,她家小姐何事受過這樣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