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又驚又懼,不斷地搖頭,將葉凝衣緊緊地抱在懷裏,求助地看向葉昭,現在隻希望他可以幫她們。
葉昭沉著臉,心下思索,今日的宋氏很是反常。
“慶安,將侯夫人拉開。”三皇子不忍心看著葉凝衣受苦,重重拍桌。
慶安驚奇三皇子突然恢複過來,聽到吩咐,向身後的侍衛揮揮手,一起將宋氏拉開。
“不要,不要,你們不能碰三皇子妃,侯爺,侯爺,不能讓他們碰凝衣。”宋氏什麽都顧不得,隻能向葉昭求助,聲音裏麵充滿了絕望。
葉昭皺著眉頭,突然有一個不好的預感縈繞心頭。
剛抬起頭,便對上安王冰冷刺骨的眼神,讓他立馬收起了心思,不敢多做他想。
宋氏如此反常,三皇子和王禦醫心裏疑惑叢生。
王禦醫在宮中多年,知道一些隱秘,一時不敢上前為葉凝衣醫治。
“王禦醫,還愣在這裏做什麽,快給三皇子醫治。”三皇子捂著胸口,急色道。
“是。”
王禦醫緩步上前,看著葉凝衣蒼白如紙的臉,一臉凝重,手緩緩地放在葉凝衣的手腕之上。
“不要!”
宋氏見此,身子一軟,直接倒在地上,心裏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完了。
凝衣毀了,他們葉嘉侯府也犯了欺君之罪。
王禦醫感知到葉凝衣的脈象,驚訝地看向三皇子,沉下心來再探。
“王禦醫,如何?”三皇子一臉擔憂地看著葉凝衣,用自己的衣袖輕輕為她擦拭她額前的冷汗,鋒利的眸子掃向王禦醫,“三皇子妃如何?”
“這……這……”
三皇子竟然有喜。
三皇子病症纏身,在他成親之前,剛剛發病,為保日後康健,不宜圓房。
兩人並未圓房,三皇子妃何來有喜。
王禦醫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一方麵貴妃得寵的愛子三皇子,一邊是葉嘉侯府,心中暗暗收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