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惜,“二姐成婚那日,傅小公子從我們葉嘉侯府院牆上跳出,那道院牆離二姐的錦繡院很近。”
葉昭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手,壓製住自己心中的怒意。
如果是這樣,一切便說得通了。
永安侯府的傅承煜怎麽可能與他們府中的一個小丫鬟相愛?
可笑,他竟然相信了這樣的話。
“翠紅原本是母親的侍女。”葉錦惜不斷地提醒葉昭,“在她被送進永安侯府的那幾日,二姐吩咐下人為她送避子湯。”
“混賬。”
葉昭快要被氣炸了,當時傅承煜與翠紅的醜事被發現時,凝衣已經被賜婚三皇子,永安侯府竟然敢這樣欺瞞於他葉嘉侯府。
“父親,二姐肯定不會將傅小公子招認出來,但這件事情關係皇家顏麵,定會被查出來。”葉錦惜不理會葉昭的怒意,繼續說道。
“永安侯府,我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葉昭忘了自己的來意,直接轉身離開。
葉錦惜看著葉昭離開的腳步,笑了,她要看看永安侯府能不能脫身。
“小姐,侯爺會不會去找傅小公子?”如霜拍拍自己的胸口,侯爺簡直太可怕了。
“自然會。”
就算皇家真的要問罪,葉昭一定會將永安侯府給拉下水。
如霜,“那真的太好了,小姐就不用嫁給傅小公子了。”
在她心裏,小姐嫁到永安侯府,肯定過得不好。
整整一個下午,前院都沒有傳來消息,就連安王也未踏出錦繡院半步。
月色照在院中的那棵大槐樹,形成斑駁樹影,葉錦惜望著通火通明的前院,頗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葉錦惜退散掉丫鬟,自己獨自坐在窗前,看著已經含苞欲放的曇花。
伸手不由摸向曇花的花瓣,發現今日的花苞比昨日大了一些。
這應該是快開花了吧。
“葉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