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夫人也是一臉焦急地看向永安侯,“侯爺,葉嘉侯府一定會將所有的錯都推到我們煜兒身上……”
傅承煜眼皮一跳,心有驚慌,如今自己因為與葉嘉侯府侍女相愛的事情已經讓他成為整個盛京的笑柄。
如果凝衣有孕之事再將自己推到前頭,那他應該無法在盛京立足。
“父親,母親,我這就去找凝衣,讓她喝落子湯。”傅承煜心中頓時有了計較,隻要葉凝衣沒了肚中孩子,此事便有轉圜的餘地。
永安侯聽到兒子的話,更怒,“你是想直接闖入三皇子府嗎?”
傅承煜剛剛站起來,聽到父親的話,心裏一頓,便直直又重新跪到地上。
“父親……”
“從今日起,不得踏出房門半步。”
永安侯無比失望地看了一眼小兒子,瞬間額間生出幾條皺紋,輕歎一聲,轉身大步離開。
“侯爺?”
永安侯夫人看著離開的侯爺,再看看跪在屋中的小兒子,一時沒了主意。
“母親,你現在找人送信給凝衣,讓他盡快落掉肚子裏麵的孩子。”傅承煜眼神閃起厲色,葉凝衣肚子裏麵的孩子留的時間越長,他和凝衣就越危險。
永安侯夫人一臉為難地看著兒子,如今他們主動送消息出去,便是不打自招。
“煜兒,不如我們等你父親想想辦法。”
“母親,隻有凝衣肚子裏麵的孩子沒了,才不能落人口實。”傅承煜心裏,父親不讓自己踏出房門半點,自然不會給自己留親信在身邊,隻能靠母親。
永安侯夫人一時拿不定主意,此事關係重大,她不敢妄做決定,“你讓我想想。”
翠英將屋裏情況看在眼裏,眼神微動,悄悄退出。
三皇子府。
“啪。”
嫻貴妃看到葉凝衣,一個巴掌重重打在她的臉上,“這就是葉昭教出來的好女兒,不知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