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定不會讓人知曉奴婢去了哪裏。”
如霜應下,如霜換了一身衣服,匆匆忙離開。
一個時辰後。
“小姐,那人想與小姐見一麵。”如霜是從他們院中的後窗偷偷溜進來,喘著粗氣道,“說是三日後,他會給府中送柴火。”
“好,我知道了。”
石山曾是宋氏娘家的小廝,與親娘劉氏都是自小被牙人賣進宋府為奴為婢,兩人有自小患難的情誼。
她猶記得,上輩子自己在即將嫁給永安侯府為妻時,石山曾找過自己,讓自己小心葉凝衣和傅承煜,說是他見過他們兩人幾次舉止親密。
當時的自己還處於即將嫁給心上人時的歡喜之中,怎麽會把一個陌生人的話放在心上,自己狠狠將石山訓斥一頓後,便將之忘在腦後。
這件小事她本應早就忘記,隻是不知為何,當日石山找自己時的情景,卻曆曆在目。
石山冒著被責罰的風險來提醒自己,說明他還念及與親生母親劉氏的舊情,更有可能他不止一次碰到葉凝衣與傅承煜相會的情景。
葉錦惜知道葉凝衣與傅承煜有私情,已經是自己臨死之時,他們兩人何時產生感情,何時幽會她並不知曉。
如今,她要一點點的地將葉凝衣和傅承煜兩人的私情展於整個盛京麵前。
第二日。
葉錦惜還躺在床榻之上,避院不出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用晨起向主母問安。
“小姐,小姐,宮裏來人了,侯爺和夫人命你去前廳接旨。”
葉錦惜匆匆推門而進,跑近床榻前急切地說道。
葉錦惜猛然睜開眼睛坐起來,“讓我去接旨?”
“是。”如霜很急,連忙從邊上取來衣服為小姐穿衣,“前院的丫鬟還在外麵等著,小姐我們不能耽擱。”
葉錦惜配合穿衣,梳洗打扮,腦中快速尋找關上世關於這段日子的情景,卻怎麽也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