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惜見安王沒有要走的意思,便沒有跟自己過不去,直接坐到安王的對麵,專心致誌的看著桌上的曇花。
自從三皇子將這曇花送到自己這裏來,它就一直保持這樣含苞欲放的模樣未曾變過,她也想看看它開花的模樣。
不知盯著曇花看了多久,葉錦惜的眼皮開始打架,慢慢合起來。
葉錦惜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抬頭看向對麵的人,他拿著茶杯漫不經心地喝著,眼神清明,沒有一點困意。
不能睡不能睡。
葉錦惜心裏不斷地告訴自己,她一點都不困。
溫然之看著對麵的女子慢慢趴到桌上,陷入了夢睡之中,將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
拿過屏風上麵的披風,小心翼翼地披到女子的身上。
隻要微微低頭,自己便會與眼前女人近在咫尺,看著她白皙的臉龐,上麵還有一絲蒼白,心中生出憐惜之意。
輕輕伸手出手,劃過女子臉龐,心尖不由微顫。
隻有麵對葉錦惜的時候,自己才能感覺到溫度,就連自己的心似乎也慢慢有了溫度。
葉錦惜突然感覺到臉頰傳來冷意,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張放大的臉,先是懵了一下,接下來猛然站起來,身子不穩,直接摔進一個冰冷的懷抱裏。
“王爺,你……”
“葉三小姐,花開了。”
“什麽?”葉錦惜不明白安王這話是什麽意思。
溫然之轉過頭,看向桌上的曇花,它似乎在慢慢的開放。
葉錦惜順著安王的目光看過去,眨眨眼睛,好像桌上的曇花比剛才的大一些,“它好像真的要開放了?”
“嗯。”
溫然之扶著葉錦惜站好,便重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麵,好像剛才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此時的葉錦惜完全被桌上的曇花所吸引,坐回到座位上麵,一眨不眨地盯著曇花,過了好一會兒,一臉驚喜,“王爺,快看,它好像在慢慢舒展它的葉子,它真的在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