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惜見過父親。”
葉錦惜來到前廳,葉昭早早候在前廳。
葉昭盯著自己這個庶女,眼裏閃過厲色,“錦惜,你二姐今日去永安侯府,你可知曉?”
“錦惜知道。”葉錦惜沒有否認。
“你為何不攔著?”葉昭自是知道,葉凝衣去往永安侯府有自己這個庶女的手筆。
葉錦惜。“父親,永安侯府不承認二姐肚中的血脈,這是二姐唯一嫁進永安侯府的法子。”
葉昭氣得重重拍向桌子,“哼,傅家那個老賊。”
葉錦惜斂下眼簾,如果葉昭不同意葉凝衣出門,葉凝衣今日根本無法走出葉嘉侯府大門。
凝衣成為傅承煜的正妻對他們葉嘉侯府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父親放心,二姐肚中懷有傅家血脈,他們不承認也得承認。”葉錦惜篤定道。
葉昭隱晦地看著葉錦惜,點點頭,讓葉錦惜退下。
夜幕降臨。
葉錦惜趴在窗台之上,看著天空,一輪明月掛在天上,將院子裏麵的一草一木照得格外清晰。
“惜兒。”
溫然之悄然出現在葉錦惜麵前。
“王爺,請注意您的稱呼。”葉錦惜頭都沒有抬,麵對安王的神出鬼沒,她早就已經習慣。
溫然之低聲輕笑,“明日,你便會成為我的安王妃。”
葉錦惜猛然抬起頭,“王爺,我還未與傅承煜退親,您這是想搶親?”
“有何不可?”溫然之嘴角噙著笑。
葉錦惜眉頭不由皺起來,在葉凝衣和傅承煜的婚事沒有定下來之前,她還不能與傅承煜退親。
“王爺,不可。”
“哦,為何?”溫然之饒有興致。
葉錦惜低下頭,她知道,安王想讓自己嫁與他,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現在唯一的法子就是希望,安王能通融自己一段日子。
“王爺,這……王爺,臣女想自己退親,王爺能否給臣女一些時間?”葉錦惜仰起頭,眼裏帶著一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