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餘導他們工作的板房間內,這個生魂無法碰觸到桌上的那個水杯,但現在卻能抓到她的衣擺,這說明了什麽?
而那個生魂,在發現自己能碰到唐葉,哪怕隻是對方的衣服時,像是驗證完了自己心裏所想一般,施施然鬆開了手。
哪怕被唐葉現場抓包,但在生魂俊美無匹的臉上卻找不出絲毫窘迫之感,依舊是那副“我對世俗無欲望”的模樣,仿佛剛才做出抓人家女孩子衣擺的人是其他人不是他一樣。
“……小葉子,這家夥該不會是對你有意思吧?”器靈的語氣帶著些許不肯定,“在板房間的時候,他就為了引起你注意跟個憨憨似的摸水杯,現在還主動拉你衣擺,我已經預見了一件事。”
當器靈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陡然一變,模仿著偶像劇中那些油膩霸總的口吻,刻意壓低了聲音道:“女人,你的眼裏隻能有我。”
睡哦到這裏
唐葉:“……”這小器靈,成精了之後是不是對“對你有意思”這五個字有什麽誤解?
在板房間的時候,那能叫得上是“對她有意思”嗎?
那純粹妥妥的試探好吧!
而且,小器靈這腦補的能力是不是有些超強了些?他剛才要模仿的那句話明顯應該是“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這種話吧?
結果到了它嘴裏,硬生生給轉變成了另一句話。
看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器靈估摸著看過不少狗血劇。
“重點是這個嗎?”唐葉心底深吸了口氣,強忍下想將器靈從手鐲中引出來,狂搓對方狗頭的衝動,淡淡道,“碰不到其他,卻能觸碰到我,此人與我有因果。”
“啊?”器靈一懵,隨即問道,“難道原主認識這個人?可看你的模樣,你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家夥是誰呀?原主的記憶,你不是都繼承了嗎?”
“我說的是我,不是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