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裴謙,一副石化當場的模樣,直至唐葉再次出聲詢問,他才回過了神。
“唐、唐葉,你的意思是說,是這玉墜,害我?”
裴謙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神情萎靡,連聲音也都失去了平日的沉穩,顫抖中帶著幾分嘶啞。
“你家人給你的?”唐葉像是猜到了,直白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嗯。”
裴謙無力地點點頭,走到一旁坐了下來,“我實在不敢相信,是這玉墜害我。”
“裴哥,說重點,好嗎?”
雖然唐葉看裴謙這副模樣,心裏也有些不忍,但事情不解決的話,遲早還會有下一回。
可以說,那玉墜的設計,相當有水平。
放在平時,的確是能驅鬼辟邪的寶物,可如今被這古堡內的陰氣一激動,問題就浮現出來了。
不過如果再往深處想一想,或許最大的變故,就發生在今晚那男孩魂飛魄散之後。
畢竟,在這之前,就算是發現了陣法,這玉墜也沒有發生異樣。
“這是我從家裏的一個弟弟手裏,要來的。”
裴謙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眉宇間寫滿了掙紮之色,“這不是他主動送我的,而是我看著喜歡,非跟他討來的。對,一定不是他害我。”
“唉,裴少,我有句話,不知該當講不當講。”
劉道長歎了口氣,“豪門是非多,知人知麵不知心……”
“劉道長,實不相瞞。”
裴謙神情複雜地看向劉道長,“我那弟弟,各方麵條件與我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他想害我,圖什麽?”
“額……”
劉道長被裴謙的話給問到了,“會不會……是單純的報社心理?”
“阿嚏!”
藏在唐葉口袋中的小厲,突然沒來由地打了個噴嚏。
他的這聲噴嚏,也隻有唐葉聽到了。
想到小厲同誌那張沒有世俗欲望的俊臉,再在腦海中勾勒了一下小厲接地氣的打了個噴嚏的模樣,突然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