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同樣生在皇室,別的孩子能在擁有麵包的同時,還能分到蛋糕。而自己能夠解決普通的溫飽,都已經是天大的滿足。
同學們紛紛拿他取笑,可他的心似乎也早已蒙上了一層霧蒙蒙的紗,對外界一切受刺激免疫。
直到這天下午,他的麵前第一次出現那一雙手:
“司徒同學,你吃小蛋糕嗎?”
“司徒同學,我爸爸最近管我體能管得嚴,每天放學後我都要去軍部訓練的,飲食都被管著,不能亂吃東西。這個蛋糕丟了可惜,我也不想分給別人吃,就送給你吃吧!”
小司徒魏抬頭一看,男孩的臉白白淨淨,淡棕色微微卷曲的頭發似乎在陽光下發光。
不,不是他的頭發在亮,而是他整個人都站在陽光下,此刻,似乎化成了他的光亮。
“我...我不吃。我監護人會打我的。”
小司徒撩起自己的袖子,羅皓正看到那青一片紫一片的痕跡,他卻又像是想到什麽可怕的事,急急地重新把袖子拉下。
“沒事,你悄悄的,不讓你監護人發現。”羅皓把蛋糕塞到了小司徒的手裏,然後跑開了。
以後,每天下午的點心,羅皓都會把自己的那一份留給小司徒魏。
他知道他的家人對他一點也不好,也知道他無人照料,無人輔導。皇家學院的老師看他身處皇室,卻穿的格外舊,便也不愛多關照。
小司徒魏性格孤僻,整個班上,隻有羅皓願意和他說話。
也正因為羅皓,司徒魏度過了人生中至暗的童年,卻也隨著時間的風華,慢慢磨利了棱角,變得刻薄又狠戾,也逐漸的不可一世起來。
可是血肉模糊的靈魂也曾想摘花獻給神明,超脫自我的枷鎖並不會在某一刻突然脫落。
於是他選擇了沉默,選擇了無動於衷。
“你,願意原諒我?”司徒魏用手指著自己,質疑羅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