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搞哪出。
洛菲一跺腳,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響聲。“我不管!就親。”
說完,她便又撲了過來。
羅皓按著她的肩,還是被這條色心上頭的色魚攻倒在床。
“你還記得學校年會麽,那天你是怎麽說的,隻讓親,不讓做別的。現在同理,你剛剛說隻抱,那就不能再親了。”
羅皓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就喜歡看洛菲急的不行的樣子。
“老公在學校裏的時候想對洛洛做什麽,心裏沒數嘛?”
羅皓停下手,細細回想。
“不過就是拉開衣服拉鏈,能夠讓我好好感受你的體溫麽,你害羞了?”
聽一向來正經的羅皓在她麵前飆葷話,洛菲臉不由得發燙。
兩人都喝了點酒,微醺的氣氛正適合接吻。
“那洛洛現在給老公這個機會。”
羅皓被壓倒在身下,聽了這話,翻身上位,俯身撐在她脊背兩側,灼熱的大手在她腰間遊走,來到腰側的拉鏈。
洛菲趴在**,察覺那溫熱粗'重的氣息在耳邊周旋,在脖頸處周旋,熾熱的吻自上而下重重地落下。
“不要留印子。”洛菲的呼吸也微微開始急促起來。
“我有分寸。”滯留在腰間的手不斷加重,就要拽下拉鏈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等一下,送你個東西。”
羅皓從**起來,來到床頭櫃前,拉開最下麵的抽屜,取出一把小型的黑色手槍。
是那個時候,教射擊的查理老師送給她的結課禮物。
“你不是不放心放在我身邊嗎?”洛菲結果手槍端詳了一番,愛不釋手。
羅皓站在床邊,看她手中把玩著槍,垂眼道:
“也是時候給你了。”
洛菲不解他的意思。
“洛菲,你知道為什麽遺囑遲遲沒有找到,而眾人也不再提起過嗎?”
“執政官的遺囑?為什麽?”洛菲不解道,看他的樣子,心裏隱約也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