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錦嚐試了很多次都沒有掙開,在羞恥尷尬中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臨睡前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第二天一定要比君景庭早醒。
然而事與願違,她睜開眼就看到了君景庭那張冷冰冰的俊臉。
而更令她炸毛的是,昨天的姿勢不知道什麽時候改變了,她此刻整個人趴在君景庭的胸口,連他的衣服都被蹭開了。
蘇雲錦手忙腳亂的爬起來,結結巴巴的試圖解釋。
君景庭卻隻留給了她一個無比嫌棄的眼神,便起身去了浴室。
蘇雲錦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收拾床鋪的時候卻發現,昨晚掉在地上的水杯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重新放在了桌子上。
她怔了怔,然後看了眼浴室的方向,隨後悄悄躺在了剛剛君景庭躺著的位置,試圖伸手去碰地麵。
她很肯定,就算是君景庭的手臂比她長很多,也絕不能以這個姿勢將水杯撿起來。
唯一的解釋就是君景庭昨晚醒了至少一次。
那他豈不是……
蘇雲錦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襯衣,小臉瞬間滾燙。
她沒敢跟君景庭對質,不等他出來就竄了出去。
好在彤彤也習慣早起,已經趴在外麵的洗漱台準備刷牙。
蘇雲錦趕緊回房間換衣服,卻發現衣櫃裏被翻的亂糟糟的。
她隻當是彤彤早起自己找衣服穿的時候弄得,並沒有多想。
吃過早飯之後,君景庭卻沒有如往常一樣離開,而是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蘇雲錦以為他休班也沒有多問,將彤彤上幼兒園的書包收拾好,匆忙說了再見便準備去趕公交車。
君景庭卻忽地站了起來,“單位配了車,我送你們!”
蘇雲錦愣了愣,這才意識到剛剛他是在等著送彤彤去上學。
從城中村去幼兒園並沒有直達的公交車,蘇雲錦想了想沒有拒絕,小聲的道了謝,拉著彤彤跟在君景庭身後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