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銘也在看她,眼神不屑又帶著一種令人厭惡的貪婪。
“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往家裏領,也不嫌丟人。”秦父冷笑著,這話也不知道是在說給誰聽。
反正蘇雲錦就當做沒聽見了。
她想著,等秦母和秦曉曉說完話出來,再談談事情怎麽處理。但秦父顯然不是這樣想的。
秦父主動問道,“你是誰?和曉曉是什麽關係?”
蘇雲錦簡單說了一句,“我是曉曉以前的同學,現在是朋友。”
“同學?那你過來做什麽?”秦父簡直覺得莫名其妙。
蘇雲錦沒辦法回答。
秦父大概覺得,蘇雲錦穿著這一身衣服,是學法律之類的。他又看了看臥室的方向,鼻子裏不斷傳出哼氣的聲音,也不知都想到了什麽。
秦父說得斬釘截鐵,不容辯駁:“我告訴你,不管你過來的目的是什麽,我的目的,就是這棟房子,這是我花錢買的,她們想要霸占我的財產,門都沒有。”
蘇雲錦搖搖頭,語氣很平淡:“這你說了不算。”
秦父眉毛都豎了起來:“我說了不算,難道還是你說了算?你算是什麽東西!”
因為從小沒有父母,蘇雲錦聽過很多難聽的話。秦父這種程度的,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麽。
但自從長大之後,除了高平他們嘴裏,她還是很少聽到這些話的。
旁邊的秦嘉銘也恍然大悟:“原來你是來幫秦曉曉搶房子的啊。”
蘇雲錦掃了秦嘉銘一眼,她看不出秦嘉銘是做什麽的。但能感覺到滿身的習氣和秦父非常相似,一看就不是善類。
“我不是。”蘇雲錦說的是實話。
即便到了現在,她也希望能和平解決一切。都是一家人,有什麽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
不管是房子還是什麽,就沒有讓雙方都滿意的答案嗎?
然而秦父和秦嘉銘顯然不是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