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君景庭冷哼一聲:“你應該知道,我從來沒有承認過你們是家人。”
歐培培也沒生氣,將身體往君景庭這邊挪了挪,“不管你承不承認,這都是事實。”
伴隨著她說話的聲音,君景庭身體內傳來的異樣越來越明顯。
歐培培見狀,站起身,繞到他身後:“別做無謂的掙紮了。”
君景庭眉毛一皺,立刻和歐培培保持距離,口中還在強裝淡定:“你的目的是什麽?”
歐培培的笑聲在包間內顯得格外的突兀。
目的是什麽?她俯下身,湊到君景庭的耳畔:“很簡單,你不是一直知道嗎?當然是得到你了。”
或許,她不喜歡君景庭,但她不允許自己輸給蘇雲錦!
話音落下,歐培培當即就要上手。
身體的異樣目前還是君景庭能承受的,他眼疾手快,立刻站起身躲開她。
再加上兩人力量懸殊,這讓歐培培的身體跟著一僵,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震住。
她後退兩步,“怎麽,君總,你還想打女人?”
君景庭厭惡地看著她:“打你,髒了我的手,簡直不可理喻!”
說完,他轉身往包間外走。
歐培培哪裏肯讓到嘴的鴨子飛了?她上前一步,立刻抱住了君景庭。
此時,她的情緒收斂了,連帶說話的口吻都有一種在模仿蘇雲錦的感覺。
溫潤,乖巧,懂事。歐培培的話語中帶有一絲祈求的味道:“景庭,別走好不好?”
她答應了歐玥玥,這件事一定要辦成。
更何況,君景庭喝了酒,藥效已經開始蔓延了。
她不相信一個男人在精神上,真的能克服藥物帶來的折磨。
歐培培將他抱得更緊了:“別走。”
君景庭厭惡被她觸碰的感覺,眼底閃爍著暴戾,低聲吼了一句:“滾!”
門外的助理之前收到消息,現在趕了過來,聽到動靜,立刻破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