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百位少女注目禮的迎接下,項少龍與昌平君跟隨在嬴盈粉背之後進入大廳。
項少龍那堪稱是當代最完美的體型,一身素淡灑逸的武士服,偏是肩頭處有小片礙眼的汙漬,右手握在劍柄,左手隨意在另一旁擺動著,就像是首席模特兒正步過伸展台,吸引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今天有份對他動粗的,見到原來他就是打動鹹陽城所有女性芳心的項少龍,都看呆了眼。
嬴盈徑自往自己的席位走去,與她同席的另一位絕色美女,不待她回席便奔出來,拉著她邊耳語,邊歸席。
項少龍與昌平君先來到昌文君及安穀傒前,擺滿酒食的長幾處,昌平君歎道:“少龍終於來了,總算我們這兩個做哥哥的可以交差哩。”
昌文君失望地道:“少龍為何不帶紀才女來給我們一開眼界,大兄又說曾提醒過你的。”
安穀傒失笑道:“少龍!現在你該知這兩個家夥的煩厭,幸好小弟遠行在即,忍受他兩兄弟的責任,唯有卸在項兄的肩頭上,真是十二萬分的抱歉。”
項少龍縱有千般煩惱、萬種傷心,在這充盈火熱青春的地方,麵對眼前三位相識未久,但已彌漫真誠味兒的朋友,耳聽後方有若搗破蜂巢的嗡嗡少女耳語聲,整天繃緊的神經倏地放鬆下來,隨手抓起個酒壺時,後麵傳來嬴盈的嬌笑道:“千萬別喝酒!否則項統領輸掉比賽時,會硬不認賬。”
項少龍愕然凝住,拿著酒壺,轉過身去,大惑不解道:“喝酒和輸贏有何關係?”
大廳靜下來,嬴盈和與她同席的美麗少女並肩來到項少龍身前,一副挑釁惹事的刁蠻樣兒。
安穀傒在後麵歎道:“少龍現在該知道這群丫頭的厲害,若她們明刀明槍地來,勝敗分明,要宰要搶,小弟認命。偏是這麽多古靈精怪的主意,教人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