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府內,滕翼親自為他包紮傷口,駭然道:“箭隻要歪上一寸,三弟莫想能逃回來。”
荊俊此時回來道:“查過了!旦楚仍沒有回來,兩位刁蠻小姐安全歸家了。”
項少龍皺眉苦思道:“我敢肯定今日有份與會的大臣裏,必有人與田單暗通消息,否則他怎能把握到這麽好的時機。”
一旁的陶方點頭道:“假若少龍遇害,人人均會以為是呂不韋下的手,那時秦國就有難。”
荊俊插言道:“會否真是呂不韋通過田單向三哥下毒手?事後大可推說是別人陷害他。”
滕翼道:“應該不會,對方擺明連嬴盈和鹿丹兒都不放過,隻因她們走早一步,才沒遇上旦楚和他的人吧!”
項少龍暗籲出一口涼氣,剛才情況的凶險,乃平生僅遇,若非因兩女布下的絆馬索,再詐得敵人陣腳大亂,現在休想安坐在此。
陶方道:“幸好箭上沒有淬毒,可見由於事起倉促,旦楚等亦是準備不足,否則結果就完全兩樣。”
頓了頓又道:“隻要我們查出有哪位大臣,離開議政廳後立即找田單,當知是誰與田單暗中勾結。一天找不出這人來,始終是心腹之患。”
項少龍道:“我看不會那麽容易查出來,為掩人耳目,他們會有一套秘密的聯絡手法,不愁被人看破。”
滕翼接著道:“隻憑他猜到嬴盈和鹿丹兒會纏你到城外較量,就知此人不但深悉鹹陽城的事,還須是與嬴盈等相當接近的人。若這立論正確,呂不韋和蒙驁均該與此事無關。”
荊俊正想發表高見時,烏舒奔進來道:“牧場有信來了!”
項少龍大喜,取過竹筒,拔開蓋子,把一封帛書掏出來,果然是那封冒充春申君寫給李園的偽信。眾人看過都歎為觀止。
陶方道:“少龍準備怎樣把偽信交到李園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