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如意算盤,忽然全被打亂。
當晚沒有狼來,經過討論後,紀嫣然亦相信莊夫人該不是在說謊,因為田獵時田單的表現確是太失常,而且以田單的深謀遠慮,絕不會處於那種一麵倒的被動局麵裏,要靠呂不韋來保護他。
在很大的程度上,田單根本不會相信呂不韋可以弄死項少龍,雖然呂不韋差點辦到。
所以旦楚返楚的軍隊必安排好妥善的接應,甚至反布下陷阱來應付尾隨的敵人,不過他們當然不曉得徐夷亂這招奇兵的存在。
最後項少龍決定派剛痊愈的烏達和另一來自蒲布、劉巢係統的鐵衛丹泉兩人,乘快馬全速往截滕翼,教他們改變整個作戰計劃,隻設法拖住田單的軍隊,而非是殲滅對方。
這樣可延誤田單返齊的行程,使他們多點刺殺他的機會。
由於劉氏兄弟和旦楚均不在田單之旁,田單這段時間內的保護網可說是最脆弱的了。
次日清晨拔營起程前,莊夫人領著她兩個“妹子”過來商量到壽春的細節。
她們均脫去麵紗,尤翠之和尤凝之果是貌似姊妹,姿色出眾,但比之莊夫人獨特的迷人風姿,卻遜了半籌。
莊夫人笑道:“她們確是我的妹子,隻不過非是親妹,而同是莊家的人吧!”又與紀嫣然兩女親熱地打招呼,說了一番仰慕的話後,轉入正題道:“李園的手下裏,不乏認識項先生的人,紀才女更是壽春街知巷聞的著名人物,所以要靠一些障眼法來瞞過楚人。”
項少龍摸著臉頰和下頷道:“我可以長滿胡須,到晚上才出動,那樣該可避人耳目。”
莊夫人道:“避人耳目絕非難事,問題卻在於若行動不便,將更難找到行刺田單的機會,幸好我兩位好妹子最懂易容之術,可在項先生臉上弄點手腳,那除非麵對麵碰上熟人,否則該可蒙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