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次叛亂的呂不韋和嫪毐均是六國的人,加上鄭國渠一事暴露韓人的“破秦計”,而更為嬴政擔心的是怕六國來的人繼續散播“謠言”,竟一意孤行,頒下“逐客令”,使從東方來的客卿人人自危。
李斯知道自己實在知得太多不該知的事,卻更清楚嬴政要統一天下的渴望,遂冒死上書進諫。
其詞曰:“臣聞吏議逐客,竊以為過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餘於戎,東得百裏奚於宛,迎蹇叔於宋,來丕豹、公孫支於晉;此五子者,不產於秦,而穆公用之,並國二十,遂霸西戎。
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風易俗,民以殷盛,國以富強,百姓樂用,諸侯親服,獲楚、魏之師,舉地千裏,至今治強。
惠王用張儀之計,拔三川之地,西並巴、蜀,北牧上郡,南取漢中,包九夷,製鄢、郢,東據成皋之險,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國之從,使之西麵事秦,功施到今。
昭王得範睢,廢穰侯,逐華陽,強公室,杜私門,蠶食諸侯,使秦成帝業。
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
由此觀之,客何負於秦哉!向使四君卻客而不內,疏士而不用,是使國無富利之實,而秦無強大之名也。”
詞中又道:“不問可否,不論曲直,非秦者去,為客者逐。然則是所重者,在乎色、樂、珠、玉;而所輕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內、製諸侯之術也。”
李斯慷慨陳詞的《諫逐客書》,不但表達對嬴政的絕對忠誠,還闡述鐵錚錚的曆史事實。終使嬴政收回成命,撤銷“逐客令”。
項少龍和紀嫣然的老朋友韓非就在此時被嬴政慕其名強索入秦。然因他始終心懷故國,處處為韓說話,兼之口齒不伶俐,故不為嬴政所喜。最後更因開罪姚賈和李斯,加上兩人忌他才華,被毒死獄中。
嬴政掃除呂不韋和嫪毐後,收攬秦國的大權,遂展開征服六國的大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