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沈清歌睜開眼睛,感覺腦袋還有些發脹,她昨晚好像喝多了,自己是怎麽回來的,敲打著自己的頭,仔細回憶昨晚的情景。
一幅畫麵在她頭腦中閃過,“我要飛飛,我飛得高……”
然後,她好像,似乎,應該吐了夜輕塵一身。
其他的卻想不起來了。
“啊啊啊啊……”她懊惱的捶打著床鋪,她居然讓尊貴如神祇的太子殿下帶她飛,她還吐了有嚴重潔癖的太子殿下一身。
老天爺,來個雷劈死她吧!
“唧唧,唧唧”,懶女人,太陽照屁股了,還不起床。
窗外傳來一陣鳥叫。
沈清歌推開窗戶,眉頭皺起,“一大早擾人清夢,你還真是招人煩,不守著你家公子,來我這裏做什麽?”
玄黃眨了眨褐色的小眼睛,鳥心暗喜,聽說這個女人昨晚喝多了,她或許已經忘記了它陪練的事。
真是振奮鳥心的好消息,希望她以後多喝酒,多多益善。
玄黃撲棱著翅膀往回飛,“嗚呼”,它自由了,自由的空氣真舒服。
忽然,身後傳來那個女人得意的聲音,“奧,我想起來了,你是來!做!陪!練!的!”
玄黃撲棱著翅膀頓住了,片刻後蔫頭巴腦的飛了回來。
“唧唧,唧唧”:啥時候開始?
“我今天有事,不練了,你明天再來吧。”
玄黃:“……”
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她是故意的吧,故意的,故意……耍它。
氣死鳥了,這個狠毒的壞女人,他一定要讓公子認識壞女人的真麵目。
玄黃氣呼呼的飛走了,去找它家公子告狀。
沈清歌勉強喝了一碗粥,到主院找師傅。
鬱掌門正站在台階上,捋著白色的胡須,看上去慈眉善目,高深莫測的眺望著遠方,像個隱士仙人。
“師傅,師傅。”沈清歌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