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歎了口氣,接著說:“你們把思思烤著吃了是事實,不是詭辨就能掩蓋的,做錯了事受罰,有什麽可抱怨的,老老實實抄寫門規。”
沈清歌舉雙手投降,“好好好!大師兄說得都對,是我錯了。”
鍾銘笑道:“在大廳上振振有詞,咄咄逼人駁的華師叔啞口無言的小師妹這麽快就認輸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沈清歌道:“我的心裏有一杆秤,對於不在乎的人我會據理力爭,針鋒相對,爭取最有利的局麵,對於在乎的人怎能計一時得失,爭一時長短。”
鍾銘溫聲道:“我是你在乎的人嗎?”
“當然了,師傅,二師兄,三師兄,小伍,安夏……都是我在乎的人。”沈清歌一臉認真。
鍾銘的手頓了頓,道:“你也是我最在乎的人。”
這時,負責藏書樓的弟子柳宣進來說:“印少主,姬姑娘還有安夏師姐來看望沈師姐。”
鍾銘:“禁閉期間不允許探望。”
半個時辰後,柳宣:“崔師兄,伍師弟要求探望沈師姐。”
鍾銘:“……”他們是不是你找來的幫手代抄?
沈清歌:“……”這都猜到了!
看到柳宣出來,崔吉急忙上前,“大師兄答應了嗎?”
柳宣搖搖頭,“沈師姐說你們以後不用來了。”
第二天上午,沈清歌來到藏書樓,發現夜輕塵坐在鍾銘的位置上。
沈清歌道:“阿塵,怎麽是你,大師兄呢?”
聽到她的聲音,想起那晚的事,耳朵慢慢紅了,夜輕塵清咳一聲,淡淡道:“鍾公子出門辦事,以後有我代替他。”
沈清歌笑道:“以後就有阿塵對我負責嘍。”
夜輕塵頓了片刻:“負責監督你抄寫門規。”
沈清歌眨眨眼,“我知道呀,難道阿塵還想負責別的?”
夜輕塵沉默不語,看她表情自然,一副坦**的模樣,看來昨夜的事她都不記得了?心情莫名鬱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