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憐閉上了眼睛。
沈清歌拍拍他的左臉，又拍拍他的右臉，“怎麽懲罰你好呢？要麽我也吸你幾口血，把我失去的血補回來？不好不好，你這個吸血鬼，說不定你的血有毒呢？”
顧憐“刷”得睜開眼睛看著沈清歌。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你就是個吸血鬼！大魔頭！”
她手裏不知何時多了幾個小瓶子，笑眯眯的說：“這瓶是癢癢粉，撒上一點癢得如萬蟻鑽心，這瓶是特製辣椒水，撒在眼睛裏這世上又多了一個瞎子，這瓶是斷腸散，放心死不了人，隻不過那滋味‘嘖嘖’是很美妙，還有很多，你想選哪個？”
顧憐又閉上了眼睛。
沈清歌威脅道：“你要是不選，我就每一樣都在你身上試試。”
顧憐不為所動。
“沒勁，你就不能配合我，裝做害怕的樣子。”
顧憐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不過不是向上的。
沈清歌怒了，“你恥笑我，哼！你給我等著。”她翻身下床，跑去廚房，從灶台裏挑了幾塊燒的發黑的木炭，一溜小跑回屋子，跳到**，陰沉道：“你沒想到自己也會有今天吧，不要生氣奧，專心療傷，千萬不要被我打擾。”
沈清歌拿起木炭，開始給顧憐精心上妝，粗粗地眉毛，大大的黑眼圈，腦門上一個，嗯……左邊一個……要對稱，右邊也要有，胡子要有……下巴上再來一個。
木炭有點粗了，不太好用，不怕，直接抓住顧憐的衣服磨，磨到合用為止，反正衣服是黑色的，相當於重新上色了。
沈清歌畫完，滿意的看了看，拿出鏡子，戳戳顧憐的臉，“看一看，滿不滿意，不過不能生氣奧，岔氣了可不好。”
顧憐睜開眼睛，眼神淩厲如刀，沈清歌指指鏡子，“看看。”
鏡子裏，顧憐額頭上一隻烏龜，左臉上兩隻烏龜，右臉上兩隻烏龜，下巴上還有一隻烏龜。沈清歌一隻隻的數，“一，二，三，四……一共六隻，六六大順，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