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一時想不出來也不在糾結,開始在牆壁四處仔細查看,希望能有意外發現。
石屋就這麽大點地方,沈清歌來來回回圍著石屋的牆壁仔仔細細找了幾遍圈,也沒發現按鈕或者凸起之類的地方。
果然小說都是騙人的。
沈清歌不死心,像姬真真一樣開始四處敲敲打打,敲到西麵牆壁右側的時候,感覺這裏發出的聲音有些空寂,和其它的地方好像不太一樣。
她心中一喜,難不成這裏有名堂。
她又仔仔細細把這裏的每一塊石頭都看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發現,心中失望不已。
夜輕塵看了眼石床,輕輕揮出一掌,掌風像是掃帚一樣,把石**的灰塵草屑紛紛掃落向石床的東邊飛去。
崔吉稍微一側身利索的躲到旁邊,灰塵碎屑全部落到腿腳不利索來不及躲避的印宿身上,弄得他滿身都是。
印宿內牛滿麵,說好的細心體貼周到呢,這脆弱的塑料兄弟情在灰塵碎屑麵前不堪一擊。
他憤憤地回頭剛想發火,卻對上夜輕塵看似平靜無波的眸子,立刻偃旗息鼓,閉口不言。
印宿鬱悶憋屈地拍掉身上的塵土碎屑,報複,這就是**裸的報複。
不就是氣我剛才又提到龐炟,讓他想起龐炟汙了沈師姐的眼嗎。
這都過去多久了,還在心裏嫉恨,小心眼,幼稚鬼,喪心病狂。
“印少主,石**有字。”
就在印宿不停的在心裏腹誹夜輕塵的時候,淡漠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印宿笑,“殿下難不成還有透視眼,能透過灰塵碎屑看到石**的字,唬誰呢?”
崔吉憨聲道:“咦?真有字唉!夜師弟,你眼神真好。”
印宿:“……”
沈清歌和姬真真也走過來查看,說不定這些文字是這個石屋的主人留下的唯一線索。
崔吉見印宿一直盯著石床,半天也不吱聲,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忍不住問道道:“印師弟,上麵到底寫些了什麽?你念出來大家一起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