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言柚聽明白時宴辭的話後,第一反應就是這是個坑,還是個大坑,
時家是京都的老牌家族,其中的關係必定錯綜複雜,
薑言柚看了眼糖果,覺得自己還沒有必要為了一隻狗而陷入這樣的坑。
薑言柚笑了笑,直接把糖果脖子上的狗繩從地上拿了起來,緊握在手中,
對上時大佬的眼,她也隻是訕笑道:“時老師,你看你說的,抱歉啊,我覺得吧見家長是一個比較神聖的行為,
也是必須兩人情投意合才能見家長,我們兩還是算了吧啊,而且我覺得這樣騙人有些不太好。”
時宴辭隻是輕笑一聲,他看了眼薑言柚,什麽也沒說,隻是轉身回了自己的房。
薑言柚被剛剛時宴辭那意味不明的一眼看得有些心虛,
她剛那些話的確是胡謅的,但那種似乎被讓洞悉了真實想法的感覺還是讓她打了個顫。
薑言柚低頭看著還乖巧地坐在地上的糖果,氣道:“你這狗,怎麽就這麽鬧騰呢!”
“柚柚。”
薑言柚正低著頭扒飯,就聽到二哥的話,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就看到糖果吃飯吃得已經將狗糧弄得地上到處都是,直接絕望道:“啊啊啊,我好不容易收拾好的。”
薑言柚吃完飯直接拿著狗繩準備出門,看向薑雲清,直接道:“二哥,我先把糖果帶出去遛遛,你可以練習啊。”
薑雲清來到淺水灣的第二天,就派人送了一架鋼琴過來。
薑言柚也知道自家二哥完全是因為擔心自己才推了巡演,一直呆在自己這,
而她也多次表達自己已經恢複好,但他還是擔心,想到這,她長長歎了口氣,見已經到了一樓,
隻能想著自己多溜一會,給二哥一個獨立的空間也是好的。
而糖果見已經到了樓下,直接開心地轉圈圈,
薑言柚一個不注意,牽狗繩沒拉住,糖果直接歡快撒丫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