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明天早上九點就來接你。”
“好。”薑言柚應道。
沐超又是看了一眼手表,又看向倚躺在沙發上的時宴辭,假笑道:“時導演,時間也不晚了,要不我送送你,正好我也差不多要離開了。”
時宴辭也笑著應了下來,畢竟他過來也隻是想盯著沐超,既然他都要了,他也沒有留的必要。
薑言柚看了眼兩人,總覺得氣氛有些奇怪,送兩人直接到了門口,她便直接關了門,不再關注。
時宴辭和沐超對上眼,兩人都不約而同地轉移了視線。
“時先生,現在柚柚在發展期,說實話,我並不希望她和你有過多的交集。”沐超直接道。
時宴辭看了眼旁邊直視著電梯的沐超,答道:“可是我們兩個已經有了交集。”
沐超轉頭看向他,聲音還帶著點氣憤,“我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麽計劃唆使了她同意,但時先生,你的年紀和她的年紀比起,差了4歲,
她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喜不喜歡都擺在明麵,您這麽有威望一人,總不能老牛吃嫩草吧。”
時宴辭看著笑裏藏刀的沐超,卻突然一笑,“可是我就想老牛吃嫩草了,又怎樣呢?”
時宴辭生活在時家錯綜的關係內,他從小就慣會隱藏情緒,但他剛剛偏偏說出了那番話。
時宴辭坐在麵朝落地窗的沙發上,就那麽靜坐了一夜,也思考了一夜。
“扣扣扣扣”
薑言柚打著哈欠開了門,就看到有著明顯黑眼圈的沐超,眉頭一皺,“沐哥,你怎麽了?你昨天晚上去做賊了?怎麽這麽重的黑眼圈?”
沐超想到昨天那場無疾而終,給自己氣得直接離開的談話,他想了一夜,也想不出來自己昨天怎麽就沒反擊回去呢。
薑言柚見沐超一副神遊的樣子,直接叫來了糖果。
“汪汪汪”
沐超被突然的狗叫直接給嚇到,拍著自己的胸膛,“嚇死我了你糖果,怎麽突然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