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朝薑言柚微微點了下頭,旋即道:“你爺爺還在書房等你帶著你這小女朋友去見他呢,去找他吧。”
“好的。”
時宴辭旋即便牽著薑言柚出了主堂。
女人見他們離開,眼裏立即出現一股厭惡,但馬上又恢複如初,仿佛隻是錯覺罷了。
薑言柚和時宴辭穿過走廊。
時宴辭看出薑言柚的緊張,直接道:“不用緊張,爺爺他還是挺會做麵子的,他不會怎麽樣你的。”
薑言柚麵露驚訝,時大佬就這麽堂而皇之地說出了他爺爺的壞話!
“不用這麽看著我,這時家當中這些所謂長輩皆是自私自利,是最會做明麵一套背後一套的人,對了,其他的小輩你也不用太放心上,他們也是老油條,你離他們遠點就是。”
時宴辭神色淡淡。
薑言柚看著他,很難相信他就這麽在外麵堂而皇之說出這話,通常這種說別人的壞話不是得悄悄說嗎?
時宴辭沒有再說什麽,神色冷漠。
薑言柚悄悄看了眼時大佬,她怎麽覺得現在他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呢,好像自從進入了時宅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呢,
變得冷漠,表麵裝作禮貌模樣,但總覺得他腦子裏有一根弦被他繃緊緊的。
薑言柚還沒來得及想出答案,就和時宴辭來到一座明顯翻新過的宅子,走進去,裏麵也多是現代化裝飾。
“扣扣扣”
“進。”房間裏麵傳來較為低沉的回應。
時宴辭握緊了薑言柚的手,還是將門打開。
薑言柚跟著時宴辭進到房間。
就看到裏麵一個頭發已經花白,精神矍鑠,手裏還拿著一根毛筆似乎在作畫。
“舍得回來了。”
老人將毛筆放在硯台,抬起頭看向時宴辭兩人。
“爺爺。”時宴辭隻是這麽稱道。
“嗯,這就是你自己找的小女朋友,長得倒是精致端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