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在太醫府的主廳頹然坐下。情緒若如波浪般有高低起伏,那他現在正處於最低的浪底,似是所有的努力最終都會是白費的。未來一片灰暗,陷在迷障深處。
這種忽然而來的情緒令他失去了鬥誌,或許是因與上官婉兒關係轉差所引發,又或其他原因,他根本失去思索的興趣。
坐在對麵的符太斜眼睨著他,道:“師父累了!”
龍鷹苦笑道:“是心累。記著!千萬不要再去惹楊清仁,在現時的情況下這個家夥是碰不得的。”
又歎道:“可憐我待會還要去見二張兄弟。”
符太出奇地沒有反唇相稽,道:“師父不用解釋兩句嗎?”
龍鷹振起精神,勉力說出今早見張柬之的情況,然後摸摸肚子,道:“該是因整天未吃過東西,人餓誌短。對!定是這樣子。”
符太淡淡道:“師父恢複正常哩!”
龍鷹的確感到好多了,剛才的失落此刻回想並沒有道理,他沒有犯任何致命的錯誤,至少到此刻仍沒有人疑心醜神醫是龍鷹,包括閔玄清在內。也許因昨晚太荒唐所致。
問道:“你溜到哪裏去了?”
符太若無其事地道:“小徒去了嫖妓。”
龍鷹失聲道:“什麽?”
符太哂道:“有什麽稀奇的,師父不準徒兒去惹良家婦女,徒兒隻好到青樓找。重金之下,必有勇女。對嗎?”
又道:“師父像完全忘記了‘三娘教子’的一回事。”
龍鷹道:“請太少息怒,明天會有好消息。你奶奶的,你當是容易的事嗎?不但要用師父的麵子,還要巧妙安排。”
符太興致盎然地道:“這位‘三娘’究竟是誰呢?”
龍鷹笑道:“太少該是非常享受昨夜有美侍寢的滋味。”
符太欣然道:“師父的無言身教,我這個做徒弟的,怎都受點影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