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玄清求見太醫和符太公子。”
龍鷹飛快將胖公公教導應付閔天女之法在腦內轉動了幾圈,才拉開房門,笑道:“又會這麽巧的,閔大家也有逛青樓的習慣嗎?”
美麗的風流女觀毫不客氣地含笑而入,以笑容頷首朝仍立於外台的符太打招呼,符太這小子顯然心情極佳,還以微笑,接著轉過身去繼續俯瞰遠近。
龍鷹招呼她在一角的幾椅坐下,為她斟滿一杯茶,依禮互敬後道:“閔大家怎會曉得我們師徒到了這裏來呢?”
嗅著她熟悉的芳香,如弄翻了五味架,不知是何滋味。
閔玄清一雙清澈的眸神閃動著采芒,打量廂房充盈文藝氣息的布置、書畫條幅,道:“不容易嗬!算起來玄清尚是第三次有幸到飄香樓之頂,太醫卻首次光臨便得此特殊招待,太醫的麵子真大。”
接著朝他瞧來,從容道:“青樓是談文論藝的好地方,玄清向為常客,在這裏遇上玄清毫不稀奇。稀奇是太醫沒閑見玄清,卻有閑到青樓來。太醫怕見玄清嗎?怕什麽呢?”
如果沒有胖公公的英明指示,此刻就要手足無措,閔玄清蘭質蕙心,兼之與自己有靈奇感應,會因“醜神醫”而想到“龍鷹”,故比太平更難應付。如果沒有楊清仁夾在中間,給她知道亦非大不了的事。偏是在這個形勢下,絕不可讓她曉得自己是龍鷹。
龍鷹先狠狠朝她胸脯盯一眼,悠然答道:“閔大家有所不知了,鄙人是個公私分明的人。嘿!我的公私分明指的其實是晝夜分明,白天行醫辦正事,晚上花天酒地,調劑生活。卸下太醫的包袱後,我王庭經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哈!就是閔大家眼前的模樣。”說罷又瞧她如天鵝般從道袍探出來修美的玉項,非常識貨。
閔玄清對他大膽無禮的色眼視如無睹,淡然自若地道:“逛青樓的人玄清見多了,平時道貌岸然,到青樓後立即變得放浪形骸,比比皆是。可是太醫的情況卻非常特別,和符太公子關起門來說話,敢問與留在太醫府有何分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