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子掉頭返梅廂去。
龍鷹道:“香文如何反應?”
符太道:“他很冷靜,該是預知有這個可能性,不承認也不否認,並暗示這是多此一舉,一切已安排得妥妥帖帖。”
又皺眉道:“對方怎會如此不明智呢?”
龍鷹道:“照道理,你該沒見過香文和連綺。”
當日在不管城,遇上香文的是龍鷹、荒原舞和博真,符太因被拓跋斛羅追殺,沒有與香文接觸的機會。後來因意圖行刺真正的小可汗匐俱,才暗中見過他。
符太搖頭道:“‘龍鷹’回來又如何?肯放過他嗎?”
龍鷹沉吟道:“即使我真的回來,碰頭的機會仍是微乎其微。但經過你這麽的一鬧,香文將被逼從第一線退下來,由另一人補上他的位置。”
符太冷笑道:“我警告了他,如果在交出《禦盡萬法根源智經》前,他忽然離開,我會視之為沒有誠意,會立即揭發‘房州刺殺’的來龍去脈,將他們的秘密稟上聖上。香文已成了我手上的人質。”
龍鷹苦思道:“台勒虛雲怎可能如此失策呢?”
符太沉聲道:“這個失著該與台勒虛雲無關,而是香家本身的安排,又或香文覬覦此一肥缺,故有所隱瞞,因此便宜了我。以前要指證香霸和柔夫人,隻是憑空指證,現在則是有證有據了。”
龍鷹道:“香文可以來個一概不認,所謂證據仍是你的一麵之辭。更不利的是聖上以前一貫施行酷吏政治,朝臣對此特別敏感。”
符太道:“然則你認為對方根本不受我威脅了。”
龍鷹道:“當然不是這樣,對大江聯來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最害怕的是橫生枝節,致影響大局。他們該會將《智經》歸還你,隻要你肯答應一個條件。”
符太一怔道:“他們尚有和我講條件的資格嗎?”
舟子在假石山間湖麵滑行,速度緩慢,讓他們可好好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