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仁道:“我有一個要求,如範兄辦得到,我立誓全心全意助你讓族人可安返塞外。如此心有異,教李清仁絕子絕孫,不得好死。”
龍鷹心中大罵,他以“李清仁”立誓,而非“楊清仁”,擺明毫無誠意,是欺騙的行為,卑鄙之極。也不說破,道:“究竟是哪方麵的事?”
楊清仁道:“隻要範兄如我般起誓,永遠不將我河間王的身份,泄露與第三者曉得,特別是寬公,我會非常感激,且必有回報。”
龍鷹故意麵露難色,沉吟道:“這樣我很難向寬公解釋其中一些情況。”
楊清仁道:“隻要範兄告訴寬公已和我們達成協議,便可以說得通。”
龍鷹道:“好吧!範輕舟絕不向任何人提及河間王與白清仁乃同一人,如違此誓,地滅天誅。”
楊清仁欣然道:“範兄的恩義,我會銘記心中。”
龍鷹心忖你記著的該是絕不容我活下去,他不仁我不義,雙方都以假身份立誓,而他龍鷹則更勝一籌,見到寬玉時可立即告他楊清仁化身為河間王,依然沒有違背毒誓,其中巧妙,令他想想也感快意。
楊清仁道:“我回去了。”
龍鷹看著他起立,為馬兒裝上馬鞍,翻上馬背,方悠然道:“神都見!”
楊清仁怔了一怔,朝他瞧來,欲言又止,終沒有說出來,揮手去了。
龍鷹又坐了一會兒,策騎離開。
營地十帳九空,隻有牧場的人在清理場地,大部分賓客均到了山城去。
龍鷹心懸采薇,催騎疾奔,趕過數隊人馬,到登上山道,因人多馬擠,不得不放緩下來。每當找到空隙,立即策馬超前。
山道人聲、蹄聲混雜,鬧哄哄的,話題離不開早上的幾場賽事。
倏地前方一把熟悉的聲音傳入耳內道:“現時的形勢愈見分明,論實力,仍以牧場隊高踞首席,不論馬的質素、騎功、球技,都好得令人無話可說,配合上更是遠勝其他各隊,故每次勝來都像風卷殘雲,爽脆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