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從容道:“古語有雲:‘用人勿疑,疑人勿用’,就是這般的簡單。而事實上你說出這個人來,正好向我範輕舟顯示貴方的實力,當然不能騙我。樂堂主勿要誤以為我對朝廷的政治認識不深,到神都發展是我的夢想,幾年來用了不少的工夫,可輕易查證堂主的話。我正是有誠意,才說得如此直接坦白,因事關我範輕舟的生死榮辱,絕不能大意輕疏,更非隻說客套話的時候。”
樂彥下了決心似的道:“這個樂彥明白,既然是長久合作,開始時坦誠以對是有必要。不過請範大哥恪守江湖規矩,即使我們的合作談不攏,亦須話不傳第三者之耳。”
龍鷹道:“我和貴幫是天作之合,隻要忠誠合作,沒有解決不了的事。現時處於不利位置的是我,動輒身敗名裂,爭多幾籌在手裏是合情合理。”
樂彥沉吟片刻,道:“我們在朝廷確有個能擔當得起大事的人,現在更是地方上有威望的大員,屬太子集團的人。”
龍鷹若無其事地道:“原來是宗楚客,確為理想的人選。”
樂彥現出無法隱藏的震驚,失聲道:“範大哥怎可能猜到?”
龍鷹心忖二張並沒有騙他的“醜神醫”,北幫確為武三思在江湖上的走狗,由宗楚客從中穿針引線。像宗楚客那類懂得視李顯為奇貨的野心家,不會看得起武三思,現肯為武三思所用,是因武三思後麵的韋妃。不論是李顯做皇帝還是韋妃當女帝,不打好與韋妃的關係難有好日子過。
怪不得宗楚客可以源源不絕在財力上支持李顯,皆因他是大貪官,包庇江湖上的亡命之徒,令北幫漸成氣候,更因宗楚客的照拂,北幫成功融入西都的上層階級去,否則樂彥怎有隨關中隊到飛馬牧場來的資格?
龍鷹道:“都說我對朝政並非像你們所想那麽無知,我更非要逼你說出秘密,而是如果由宗楚客去處理,那提議者就不可以是太子集團方麵的人,如此方不會令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