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蕎毫不避男女之嫌地反咬著他的耳朵,道:“宋問來哩!”
龍鷹親她臉蛋,忘情歎道:“都大家又滑又香。”
心中則大罵此女狡猾,因為如果自己確與商月令有私情,驟聞“宋問”之名,怎都會有避忌,怕商月令誤會,自然反應往後退開,便正中霜蕎的奸計。
私情敗露的後果可大可小,就看霜蕎是出於心中懷疑,自發的來試探他,好向老家夥們交代,還是奉無瑕之命而來。
他的顧慮非是無中生有。
雖說親耳聽到無瑕說再不認為“範輕舟”是“龍鷹”,可是商月令對“範輕舟”的另眼相看,起初之時連龍鷹自己也大惑不解,遑論無瑕等人,她們更曉得龍鷹當時不知道的東西,就是商月令對龍鷹情有獨鍾。而唯一可解釋商月令異常的行為,就是“範輕舟”正是龍鷹。
霜蕎的來臨,帶來新的危機,她費盡心思來試探兩人的關係,是有原因的。
他和商月令早前的表現近乎完美,卻非是天衣無縫,仍在一些細微的地方露出瑕疵。霜蕎回去與無瑕商議後,該處於半信半疑的心況,於是霜蕎趁機再來個“投石問路”,利用有私情的男女間微妙的心態,不想被見到與另一女子有親熱的行為,致因此“石”而現出惶恐情狀,將告私情敗露,如果在旁觀察的無瑕由此引申到“範輕舟”就是“龍鷹”,過往的努力勢付諸一炬。
可是她們千算萬算,卻算漏了龍鷹的靈覺,因他清楚知道“宋問”仍沒有進入他的感應範圍內。
霜蕎“哎喲”一聲的移開嬌軀,兼送他一個媚眼兒,其風情確可醉人。
龍鷹縱目四顧,訝道:“宋兄在哪裏?”
霜蕎白他一眼,嬌聲道:“不和你這個沒心肝的人瞎纏了。”
言罷纖腰款擺地與無瑕兩人進入南食堂去。
龍鷹輕鬆起來,到北食堂進膳,吃到一半,憂心忡忡的穆飛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