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療傷之法,莫過於魔種可令死者複生的奇異力量,天然運轉,能於激戰中覷隙偷空的療治,而最可發揮此神奇功用者,莫過於睡眠。
龍鷹陪一眾牧場隊隊友在牧場上馳騁快意後,說出對策,安了他們的心,返回觀疇樓倒頭大睡午覺。
今次遇襲,被楊清仁傷得極重,險險撿回小命,表麵看似若無其事,乃因“魔氣”絲毫無損,受影響的是依經脈而存的“道炁”,由此可見“道魔”仍未融渾,一旦處於嚴重被創的特殊情況,各自分流。雖經昨夜安寢,複原大半,仍不宜激烈地行動。明天是馬球賽的決戰,故早早複原,有其必要和急切性。
在荒山小穀的日子,龍鷹養成午睡的習慣。離穀之後,午睡變成奢侈,間能偷閑睡個午覺,可令他感到失去了無憂無慮的日子回來了。
這一覺睡至日落西山,足三個時辰,超出了他睡前的預估,令他驚奇的是本至少須兩、三天方能康複的內傷,竟然不翼而飛,始知大法又有長進。看來經曆第二次的死而複生,得益之大,連他自己亦沒法弄清楚。
坐起身前,忽然強烈地想著“小魔女”狄藕仙,駭得他坐將起來,一輪喘息後才平複下來。
他又想起仙子,計算日子,如果她返靜齋後不作長留,今次他到神都去,該可與她聚首。唉!希望她帶來好消息吧!否則女帝將非常失望。
現在他和女帝,隻能在理論的層麵上掌握“至陰無極”,如何付諸實行,還須靜齋至高無上的心法啟發。
如果自己得窺“仙胎”之秘,會否因而掌握“破碎虛空”的秘密?掌握了又如何?
下人來報,“宋問”來了。
龍鷹拋開諸般念頭,下樓去。
兩人來到觀疇樓東臨崖處,觀賞山下廣闊牧野的壯麗景色。
商月令道:“你不參加明晚的餞別宴,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