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符太,柔夫人等於殺了自己,龍鷹曉得如果將情況告訴符太,肯定他嚐到生命最燦爛的動人光景。
柔夫人的聲音在耳鼓震**,道:“從牧場回來後,我總覺得你不時在眉宇間現出落寞的神色,比以前多了心事。”
無瑕若無其事地答道:“凡是與‘煉心’有關的功法,均有可能波及自心,‘自’和‘心’合起來是‘息’,‘一息尚存,自心不死’,此之謂也。而煉心之術裏,如論後遺之害,莫過於我宗的‘玉女心功’,特別在**之際,最難拿捏把持。所以師尊所傳的‘三戒’裏,以不可和愛上的男子歡好為首戒,原因在此。”
無瑕不著痕跡地,再勸柔夫人三思,間接表明不看好柔夫人。事實上柔夫人自己知自己事,故決定在殺符太後,退出離開。
柔夫人歎道:“符太是那種你永遠難摸通摸透的人,有時天真得令人不相信,有時陰沉莫測,肯定天分極高,且帶著某一沒法說出來的邪異氣質,充盈奇異的力量。我從未見過如他般的人。範輕舟有給玉姑娘類似的感覺嗎?”
龍鷹心中好笑,玉女宗始終非是正派,創辦者更是魔門的白清兒,師姊妹間的對話各運機心,奇招層出不窮。柔夫人繞了個彎,又來兜截突襲,精彩好玩。
無瑕沒好氣道:“範輕舟仍未夠資格令我心動。”
柔夫人漫不經意地問道:“龍鷹呢?”
足音響起,下人來報,符太來了。
龍鷹大罵符太。
早不來,遲不來,偏於此時此刻來,累他聽不到無瑕的“反應”。要無瑕泄露芳心奧秘是不可能的,卻可從她的回答尋找蛛絲馬跡。無瑕的**力,不在他平生所遇的任何美女之下。
無瑕輕輕道:“不用奇怪,昨晚他突然出現在翠翹樓內,可知他可輕易瞞過我們的眼線。”
柔夫人道:“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