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尚未有想清楚自身處境的時間,在完全迷失了方向下,被**的急流,帶得往暗無天日的山底岩洞,在不到大半盞熱茶的短時間,越過以裏計的距離。
眾人除運功護體外,還可以做的,是保持身體與水流平行,以免因翻滾不休致碰撞受傷,同時手往前伸,作前線探子。
水洞出奇地暢順,該是日子有功,在瀉下湖水的長期衝刷下,磨掉了洞壁巖巉不平的稜角利邊。身體失去了重量,仿如在絕對的暗黑裏自由滑翔飛行,隻要壓得住對幽閉的恐懼,感覺實在非常棒。
前方現出一點光蒙,旋即芒光漸盛。
下一刻,符太第一個完成壯舉,給水舉上水麵,還要隨流而去時,龍鷹的手探過來,將他拉離水流。
源於山上深潭的湖水,朝西奔瀉四、五裏後,於此離狼山不到半裏的山中高地冒出地麵,形成另一個隻有母潭五分之一大小的山中潭,至湖的西南邊潭水往下瀉溢逾丈成激水,自此水流層層跌落,相激濺起水花雪濤,形成連串水瀑,轟聲如雷。
濺起的水花,在往下落去的太陽映照下,如碎玉摧冰,晶瑩透澈。
眾人在最高一層的水潭,於潭的西緣各自覓得舒適的奇岩怪石坐下,欣賞著水流朝下流瀉險峻雄奇的旅程。
心裏那種九死一生,最後逃出生天的寫意和滿足,於山窮水盡疑無路處,打出活路的動人感覺,絕非任何言詞可形容其萬一。
除疊疊低去的水流外,周遭盡為高插上天的懸崖峭壁、原始植被,尤顯得後方的一泓清潭,惹人喜愛,周遭的環境倒映潭中,湖光山色,令人迷醉。
符太籲出長長的一口氣,歎道:“現在離日落尚有個許時辰,我們還要走多遠的路,才抵達狼寨?”
龍鷹用手比比前方,道:“在我們看不到的下方,水瀑一分為三。左邊的瀑流,折東而落,最後從猛狼石南麵瀉下,形成飛瀑,也是狼寨立寨其地的主因。立寨豈可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