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和荒原舞瞧清楚點,同時起立歡迎。
龍鷹道:“怎可能是你?”
博真笑逐顏開道:“我見到個小子在驛外探頭探腦的,大喝一聲,嚇他一個雙腿發軟,原來竟然是林壯這個不知滾到哪裏去的家夥。”
竟然是林壯。
林壯臉孔冷得紅撲撲的,有點倦容,顯然長途跋涉的趕來,滿身拂不掉的雪痕,呼出一團團的白氣,氣色卻非常不錯,向龍鷹行軍禮,神態尊敬。
龍鷹訝道:“林大將軍竟然單刀赴會?”
博真趁機在他腰窩摸了把,弄得林壯渾身不自然,卻無從躲避。前者嚷道:“連刀也沒半把,該改為隻身赴會。”
丁伏民笑道:“休要聽大個子胡言亂語。”
在堂內忙著的吐穀渾女郎們,人人拿美眸朝眾人瞧來,特別注意林壯,看出他是吐蕃人。
林壯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不是一個人來,而是有百多個親隨陪同,他們留在堡外,我解下佩刀方進來謁見……”
博真代他接下去道:“範爺。”
林壯明白過來,忙道:“範爺!”
荒原舞拍掌向眾女以吐蕃語道:“諸位姑娘,我們有男人家的密事商量,請各位行個方便!”
眾女齊聲答應,笑著去了。
博真兩眼放光地瞧著,歎道:“美好的日子又來了!”
探手摟著林壯的肩膊,道:“吐蕃有沒有青樓?”
林壯苦笑道:“你道是中土嗎?”
博真失聲道:“那土窯子怎都有幾間吧!”
丁伏民與林壯合作慣了,最是相得,解圍道:“勿和他胡扯!來!坐下再說。”
眾人坐下。
林壯坐到龍鷹身旁,博真則被丁伏民拉著一起坐往對麵去,符太坐一側。
博真仍不肯放過林壯,久別重逢,難怪他興高采烈,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們正準備拉大隊到成都花天酒地,過一輪醉生夢死的生活。打贏勝仗,袋裏有金子,行樂及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