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菱無限嬌羞地說道:“時至自知嗬!笨蛋!”
龍鷹往她看去。
仙子玉頰生霞,紅暈還不住擴展蔓延,忽然間,一切變得不真實起來。眼前美景,隻可能發生在夢裏,且為最深最甜的夢。前麵的湖消失了,化為無邊無際的奇異夢域,其他一切,壓根兒不存在。
本應是最能惹起遐念的動人情景,偏是野欲溜得一滴不剩,代之是晶瑩剔透,沒半點瑕疵,平靜如清澈深潭的精神境界,沒有止境的愛。
明悟在心裏升起。
今夜仙子千裏來會,處處蘊含禪機深意,處處機鋒。她非是要來征服魔種,而是放諸自然,激發魔種央心裏的至陰,點燃道心的情火,也隻有愛,能架起魔種和仙胎間合歡的橋梁,但必須是沒保留的愛,就像仙子現在此刻的模樣。
端木菱有所感、有所覺地瞥他一眼。
龍鷹若如被洪流衝得離開窄小的河湖,到了廣闊無邊的汪洋,再不受任何囿限,龍飛九天,魚歸大海。
龍鷹一震道:“仙子厲害。”
端木菱歡喜地說道:“邪帝乃有大智慧的人,小女子的指指點點,到此為止。如邪帝認為今夜可與小女子攜手巫山,端木菱不會拒絕,交由邪帝定奪。”
龍鷹苦笑道:“仙子指點有方下,小弟怎敢造次。”
又猶豫地說道:“小弟還有一事,須仙子指示。”
剛才在仙子循循善誘下,所晉境界,並非未試過,但隻能偶一得之,特別在精滿神足之時,道心與魔種取得一致。可知若那種奇異的境界變得持亙平常,將達“道即魔、魔即道”止於至善之境。
今夜端木菱使盡仙法,是要他親身體會這個境界,調校他“種魔大法”的方向。她之可以成功,非是仙胎能馴服魔種,而是他們間沒保留的愛戀,破掉任何間隔障礙。
端木菱這般的歡欣,正因自己對她的愛,經得起考驗,否則此刻勢魔性大發,抱起她找個地方滿足魔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