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揭開紗帳,獨孤倩然海棠春睡的美態展現眼下。
早在他穿窗著地,高門美女驚醒過來,因知是龍鷹,仍慵懶在榻,不願睜目,或許仍失陷在魂牽的夢回深處。
她的衣服不僅單薄,更是少至難以蔽體,全賴繡被的掩蓋;披麵秀發散落香枕,如雲似水,烏黑閃亮的長發,襯得她露出的大截豐滿胸肌,春藕般的裸臂,冰肌玉骨,令人目眩。
在離天亮前僅一刻的暗黑中,經曆過險死還生的激烈戰鬥後,美人酣睡剛醒的迷人情景,兩人間若有如無的情意烘托裏,格外觸動龍鷹的心神。
此時的獨孤美人兒,側轉過來,俏臉迎向,有意無意地任龍鷹飽覽春色,毫不介意,最令人心癢的,是她尚未睜開美眸,讓龍鷹看到她亮星似的眸神,龍鷹如何盡窺勝景,她一概不理。
如若自己早上二、三個時辰,於“約定”的時間來會美人兒,她仍以這副模樣與自己相晤嗎?
大概不這樣便宜他,至少披上一襲外袍。
像獨孤倩然般的高門美女,有她的教養和矜持,縱然千肯萬願,如商月令般野丫頭作反,頂多欲拒還迎,而不會似美修娜芙般開放直接。
恰是在現今的情況下,美人兒借點睡意不理禮節,寫意自由的待他來訪。
與參師禪和田上淵先後交手,雖達致預期的效果,破掉對方的殺局,但他亦受了不輕的內傷,特別是與前者的以硬撼硬,直至抵達獨孤大宅,方複原過來。
今趟田上淵真的露了底,出動了他在京最精銳的手下,打盡手上所持的好牌,令龍鷹可精確掌握,更有信心做出強而有力的反擊。
天明前他必須離開。
心裏沉吟,目光卻貪婪地盯著她雪白的胸肌看,聯想著密藏繡被內的峰巒之勝,此乃天然本能,與好色沒有絕對的關係。
曉得美人兒睜開美目,已遲上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