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看不清楚符太如何出腳,現在是人人睜大眼瞧著,卻仍看不真切。
符太的動作太快了,被賞耳光者的反應又不合常理,令人如陷身噩夢。
符太動手前,位處廣場中間偏北的位置,離主堂較入口近,前方是橫排主堂台階下三個韋捷較高級的家將,後方把門的十五個嘍囉,一人仍躺在地上爬不起來,其他十四人散布門內,其中曾拔刀攻擊符太者,立於倒地者的前方,報上醜神醫名號的,乃其中之一。
符太尚未說畢“多口”兩字,倒退往後,三丈之距,仿似寸許之地,於刹那間完成,觀者們眼前一花,他已嵌入兩個持刀家將中間,隨符太後退而來的,是強大的勁氣,令人人若忽遇狂風,被刮得衣衫飄揚,立足不穩。
最出奇的,是當其他人被勁氣刮得往後跌退,發言者反收不住勢子的往符太傾跌過去,如送上去挨刮,不由自主。
被刮者倒地時,符太返回原位。
沒人敢反撲動手,既懾於王庭經之名,更被他此神乎其技的一招鎮祝
符太雙手負後,朝擋在前方的三個韋府家將直逼過去。同時功聚雙耳,收聽從主堂內傳來的說話聲。
柳逢春的聲音從主堂收入耳裏,道:“柳某這個女兒,舉城皆知肯否回樓為客人彈琴唱曲,須看她心情,沒人可勉強。駙馬爺明鑒,曲藝之事,勉強不來,否則等如煮鶴焚琴。當然!得駙馬爺欣賞,乃紀夢的榮幸,何不讓柳某有多點時間,安排好後,再通知駙馬爺,皆大歡喜。”
符太沒大混蛋分心二用的本領,聽得入神,就在三人丈許外止步。
柳逢春這番話,表麵客客氣氣,可是綿裏藏針,暗指慕紀夢之名來者,人人懂守規矩,“煮鶴焚琴”,更是重話。柳逢春是老江湖,說話說得這麽重,肯定是之前韋捷盛氣淩人,逼柳逢春交人,不交人休想開門做生意,將柳逢春趕入窮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