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威尼斯賭場對欠債不還者的毒辣手段,夏星感到極度恐懼。
可是,如今夏青山與他斷絕父子關係,就連母親朱惠珍的股份也被夏青山收回去。
他現在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弄到錢。
等待他的隻有維斯尼賭場的追債和報複。
看著無比絕望的夏星,朱惠珍隻感覺心底一陣陣劇痛。
朱惠珍忽然冷聲道,“夏星,你說的沒錯,你叫了夏青山二十多年的爸!”
“絕對不是白叫的!”
“我在夏家做牛做馬二十多年,我付出了多少青春和精力!”
“夏家和夏氏集團能有今天,我姐姐也是付出了巨大心血的!”
朱惠珍臉色陰冷無比,“我們絕不能便宜了夏青山這老混蛋!”
“哼,他想要斷絕父子關係,可以,那得看他拿出多大賠償!”
……
海城第一醫院。
忙活一下午,江峰對下麵呈上來的新供應商評估體係進行仔細審核和修改。
就在這時,柳雨菲的電話打了過來,“江大處長,下班了嗎?”
“可別忘了今天還要給金海老爺子紮銀針呢。”
電話那頭,柳雨菲甜美又搞怪的聲音,讓得江峰緊繃的神經,得到片刻放鬆。
江峰回道,“馬上就下班了,你呢,要一起過去嗎?”
柳雨菲笑著回道,“當然,我現在過去接你。”
江峰本想自己開車,但那輛普拉多太顯眼,他不太習慣。
十分鍾後,江峰來到醫院大門,柳雨菲那輛紅色法拉利已經在路邊等候。
柳雨菲今天穿了酒紅色連衣包臀套裙,耳朵上掛著一對銀色耳環,腳上一雙蒂芙尼開口式圈形耳環,上邊鑲嵌著18K黃金,腳上一雙銀色RogerVivier高跟鞋。
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紅玫瑰,靚麗迷人。
如今,每次與江峰見麵之前,柳雨菲都會精心打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