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助理一臉諂媚:“新女主人馬上就要住進去了?”
“多嘴!”莫少瀾抬起眼眸,冷厲地看向他。
周助理自知失言,抿緊嘴,倉惶離開總裁辦。
桌上放著全公司員工的合照,莫少瀾盯著蘇琳的臉,眼底情緒不明。
……
觀察室裏,病人們一個個都被接走了,隻有蘇琳靜靜地坐著,安睡如一朵月光下的百合。
“唉,醒醒,要睡回家去睡,我們要下班了。”
綿軟無力的胳膊被一隻手粗暴地推搡,她瞬間驚醒,抬頭見一個戴著口罩的護士沒好氣地瞪著她。
蘇琳抱歉地應了聲,一個人孤零零地走出了醫院。
在海城工作生活的同學不少,但她不願驚擾她們,誰願意把自己破碎不堪的生活剝開來,招惹他人的憐憫或譏笑?
這晚,她在小旅館裏失眠。
翌日一早,她費力地撐起昏沉沉的腦袋,換上幹練的職業服裝,拖著病體,強打著精神去公司。
蘇琳端著咖啡,走到落地窗前,無意往樓下一瞥。
那輛熟悉的邁巴赫赫然停在麵前。
裏麵的莫少瀾正要解開安全扣,副駕駛那位美女照著他的臉就是一口。
呼吸一窒,蘇琳後撤一步,心情久久難以平複。
那位,應該就是他的未婚妻吧。
蘇琳心中陣陣酸澀翻湧上來。
掃地阿姨走了過來,
“蘇秘書,你怎麽了?”
她苦苦一笑:“沒什麽,就是有點想家了。”
阿姨好心地安慰她:“男朋友在找嗎,在海城安個家吧。”
家?她不敢奢想,她的父母嫌棄她是個女孩,從未善待過她,她愛的男人也即將組成家庭,她還會有家嗎?
蘇琳忍住心底的悲傷,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腹部又是一陣隱痛,她捂著冰冷的小肚子,夾著腿,挪動著碎步,走向洗手間。
身下又是一灘血,蘇琳趕緊換上新的護墊,感歎這取環手術流的血比例假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