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瞬間石化。
太難聽了,她不過是關心一下傅斯年,竟然被他說成這樣。
蘇琳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都帶著顫抖。
她想大聲告訴他,他懷疑的沈清也好、傅斯年也罷,自己和他們都是清清白白的。
為什麽他死死揪住自己不放,一遍遍地用最難聽最狠心的話肆意傷害她。
自己早就沒有力氣和他糾纏。
蘇琳強忍著心底的酸澀,咬牙逼回眼淚:
“是的呢,麻煩你讓一讓。”
“你敢!”
男人一句話的命令可怕,可蘇琳怎麽了,竟然敢無視他的警告,一點沒停下自己的腳步?
莫少瀾眼睜睜看著她從自己身邊走過,終於沒忍住衝到她麵前,鎖上了門。
“莫總,你這是幹什麽!”
男人不說話,步步朝她逼近,渾身散發著濃重的寒氣,讓人不敢直視。
蘇琳隻抬頭看了一眼,就感覺渾身被一股寒氣包圍,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下一刻,一隻大手抓住她單薄的胳膊用力一扯,整個人被禁錮在男人堅硬的胸膛前。
她渾身布滿挫傷和淤青,禁不住男人粗暴的對待。
“疼——”
蘇琳皺眉“嚶”了一聲。
而這絲毫不能換來男人的憐惜,聽到這一聲,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殘忍又冷酷的笑容。
疼?那就記住,能讓你疼的男人隻能是我!
一股古老的偏執欲在體內嘶吼,他毫不客氣地用力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蘇琳,你不過是我玩膩的一個玩物,敢這麽囂張!到處勾搭男人,向我示威!”
他看到,她那雙大海般清澈的眼珠裏慢慢滲出透亮的水霧,在眼眶裏打轉,淩亂的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抖。
一隻小爪子狠狠抓了了男人的心髒一下,一陣悶疼過後,耳畔傳來一聲輕歎:
“莫總,隨你怎麽想,傅斯年受了很多傷,我要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