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到了海城,蘇琳略帶尷尬地和沈清道別。
沈清有點不舍地看著她,還是紳士地替她叫了輛出租車,看她上了車,才離開。
海城鹹鹹的風柔柔地吹拂在臉上,吹不散蘇琳煩亂如麻的思緒。
一隻白皙纖薄的手抵在額頭上,她呆呆地望著路邊飛馳而過的景色。
沈清說的喜歡是什麽意思?
是男人對女人特有的愛憐?
還是老板對下屬誌趣相投的青睞?
蘇琳心好亂。
必須承認,她和沈清在工作上很契合,兩人是最佳拍檔。
她也越來越依賴他,隻是她心裏很清楚,這種依賴,不是愛。
曾經,她奮不顧身地愛過一個男人。
隻是當洶湧澎湃的愛無法挽留地從指縫間悄悄溜走,就剩下她在原地靜靜療傷。
痛苦密密麻麻地裹挾而來,她瞬間紅了眼眶。
“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了吧。”
她喃喃地自言自語,惹得司機悲切地從後視鏡裏打量她。
顯然,這又是一個被渣男玩弄後拋棄的可憐女人。
“小姐,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有更好的在前麵等你。”
陌生人暖心的安慰如冬日晴陽,蘇琳頓覺失態,換上得體的笑容:
“看司機大哥,一定是個疼愛妻子的好男人。”
聽罷,這個看起來粗粗憨憨的男人笑得一臉燦爛:
“我很愛我老婆,我們是初戀。”
輕快甜蜜的話語落在她的心房,蘇琳卻感到一陣壓抑。
她的初戀,注定無法走到最後。
可是有什麽辦法呢?她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他。
她的心,從此再也裝不下其他男人。
從今往後,她該怎樣重拾對愛情的期待?
……
不久,她主動向沈清提出去基層鍛煉。
沈清挽留無果,隻得尊重她的意願,讓她選一個地方。
蘇琳想都沒想,選了一個離總部最遠的珠寶銷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