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魂牽夢繞了五年,他終於又見到了那張臉。
仿佛沈初韻重生歸來。
記憶中,心愛的女孩最後被病魔折磨得隻剩一副骨架,而眼前的女孩健康青春、充滿活力。
這是他向往已久的沈初韻。
這一次,他要緊緊抓住她,好好愛她。
……
靜謐的病房裏,蘇琳拿水沾濕了棉簽,一圈一圈細心地為媽媽抹著幹裂的嘴唇。
蘇媽媽眼眶熱熱的,喉嚨裏不斷發出“嗚嗚”聲,似有千言萬語。
蘇琳柔聲安慰媽媽,看了一眼牆上的鍾:
“媽,我去打飯,很快就回來。”
走在走廊上,她捏緊了飯盒手柄,還在思索著該怎麽和沈清說手術是江律言做的,昨天情況緊急,隻有江律言有把握做手術。
出神之際,蘇琳一頭撞進一個高大的胸膛中。
“沈總?”
瞬間呼吸一緊,她像背著他幹了什麽壞事似的心慌。
沈清彎下高大身軀,看著她的頭頂:
“蘇琳,聽護士說昨天動手術了,順利嗎?你媽媽醒了沒有?”
蘇琳正要回答他,身後一道響亮堅定的聲音落下:
“我做的手術,當然順利。”
江律言雙手插兜,敞開白大褂,款步走來,金燦燦的陽光灑在他半邊臉上,整個人器宇不凡。
沈清一聽,眼裏寒光微露:
“江律言,手術是你做的?”
那警惕的眼神明顯在懷疑他的意圖,兩家的疙瘩結得還挺深。
江律言輕輕一挑眉:
“當然,隻有我,才能做難度這麽高的手術。”
兩人明明站得隻隔一米的距離,卻好像橫跨著一個太平洋。
蘇琳來回打量著兩人,似乎嗅到了硝煙的味道。
“沈總,我還沒來得及和你說,昨天真是謝謝江醫生,救了我媽媽一命。”
沈清臉上的寒冰逐漸消融,對江律言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