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如既往的無能為力,既幫不了自己,也沒有能力去幫助別人。
她從大山中走出來,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大山了。
連一身合身的衣服都留不住的李招娣,如果被他們資助,就會變成她那個利欲熏心的奶奶眼前的搖錢樹,她們的資助,最後隻會養肥了招娣家裏的那隻寄生蟲。
而招娣本人,或許會過的更加艱難。
傅祈年的神情頓了頓。
他忽然無比確定,這樣柔軟的人,不會是一個滿心算計的拜金女。
“交給我。”傅祈年抬起手,摸了摸林時薇的發頂。
方才的林時薇,眼含熱淚,像是隨時都要碎掉一般,看得他莫名的心疼。
林時薇的身影一頓,她轉過頭,便看到傅祈年繼續說道:“我相信,你之前沒有撒謊。”
“什麽?”林時薇驚訝的微張唇瓣。
“我相信,你確實對會所當晚的事情並不知情。”傅祈年說話的聲音柔和了很多。
隻是,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傅祈年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但那一晚,你確實是在我房內。”
林時薇反應過來,追問道:“其實我不明白,為什麽,你那麽確定,進入你房間的人是我,有證據嗎?”
傅祈年道:“駿馬會所樓道有監控。”
“監控?駿馬會所對於隱私的保護格外嚴密,普通客人連手機都不能帶進去,怎麽會有監控?”林時薇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
“這你不需要知道。”傅祈年並沒有打算給她解釋,“隻是,我覺得,與其相信你的直覺,相信我的調查似乎會更加可靠。”
林時薇覺得頭暈目眩。
傅祈年說的這麽確定,難道孩子真的不是方之珩的?這怎麽可能?
“我有......我當晚有方之珩留下的紙條,紙條應該還在我包裏,就是他的筆跡。”林時薇急切的想去取包為自己證明,卻被傅祈年按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