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歐宇昊照舊給林曼喂了藥,隻是跟以往不同,這一次的藥不再是迷藥而是能讓人瘋狂的助興藥物。
林曼開始隻當是他想要玩點不一樣的,還極其配合地換上了一件大膽的女仆裝扮,直到身體越來越奇怪的反應時,她才漸漸察覺出一絲不安。
隻是當時的她被歐宇昊用繩索將雙手捆在了身後,甚至還給她戴上了眼罩,說是增加神秘感。
這一切都讓她非常恐懼,當冰涼的手觸碰到她時,她的身體卻莫名興奮起來,內心的抗拒並沒有讓她掌控自己的身體,反而藥物的枷鎖卻讓她越來越迷失自己。
黏糊粗魯的大手,粗重的喘息聲,不管她如何求饒,可身體的配合卻讓她無比恥辱。
男人自始至終都沒開口說一句話,就像跟歐宇昊達成了約定,隻要不說話,如何做怎麽做都隨他高興!
林曼最後是被痛暈過去的,她再醒來的時候,身旁躺著的是歐宇昊,仿佛她昨夜發生的一切都隻是夢,但是身體的疼痛卻在告訴她,昨晚的人不是歐宇昊,這一切也都是真的!
林曼就像瘋了一樣,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直接刺向了歐宇昊的下身,等到他被痛死,滿眼都是不可置信,都還沒等他開口,林曼揚著刀又撲了上去,直接刺進他的腹部,鮮血止不住地往外流,染紅了床單。
林曼臉上身上也都沾了血跡,她卻毫無反應,像一尊雕像,定定地坐在那裏,最後還是旅館的老板聽到動靜,才救了歐宇昊一命。
本來以為林曼持刀殺人是絕對要坐牢的,但後來通過鑒定,確診患有精神疾病,這才得以逃過了牢獄之災,但還是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而她之所以會出現在考場,也是因為偷跑了出來……
蘇九熙摸出手機就直接撥通了助理的電話,“查一查,現在歐宇昊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