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姐是不是傷得很重?”謝晚吟蹙著眉頭看著葉雲初問道。
葉雲初也看出謝晚吟的修為根本沒有回來,歎了一口氣道:“這裏太古怪了,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活著走出去,你修為盡失,卻沒有受傷,想必這裏的主人也想留你一命。”
“小師姐,回答我。”謝晚吟滿臉固執地看著葉雲初問道,“你是不是傷得很重?”
葉雲初下意識想要搖頭,可謝晚吟卻一臉“你休想騙我”的表情,看得葉雲初一陣心虛,隻好點點頭道:“不算很重,但是不輕,我感覺我可能走不出去的。”
“那我就陪著小師姐一起死。”謝晚吟拿起霜寒劍便要往自己脖子傷抹,“那人不是要我活嗎?我偏要跟小師姐一起死,看他能奈我何?”
葉雲初還沒來得及阻止,就看見謝晚吟手上的霜寒劍在他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線,葉雲初嚇得麵色發白,立刻抓住謝晚吟的手。
“你瘋了嗎?”葉雲初一臉惱怒,下一秒就感受到一股颶風襲來,瞬間將謝晚吟拍飛。
“晚吟!”葉雲初立刻飛奔上去,伸手將謝晚吟攬到自己懷裏。
看見葉雲初將自己抱住,謝晚吟一臉羞澀地看了葉雲初一眼,親昵地靠在葉雲初的頸窩上蹭了蹭。
“多謝小師姐救命之恩。”謝晚吟滿臉溫柔地看著葉雲初。
葉雲初感覺他的下一句話可能就是“我以身相許報答小師姐吧”,葉雲初趕緊打斷謝晚吟的話。
“有人來了。”葉雲初強忍下經脈裏的疼痛,鬆開謝晚吟,轉頭就看見不遠處憑空出現一個身穿玄色衣袍的青年。
“這麽多年不見,謝添啊謝添,你還是這麽沒用。”青年麵色淩厲,一雙桃花眼裏沉寂如水,渾身威壓施展開來,俊美陰戾的臉上滿是嘲諷,緩緩朝謝晚吟走了過來。
“墨玄!”
葉雲初一眼就認出了來人,墨玄的臉跟謝晚吟有幾分相似,但比起謝晚吟的精致邪魅,墨玄的臉更為淩厲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