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璟的眼角流出淚珠,滴落在了薑綰的臉頰上,他一向平靜冷淡的眸中,染上嗜血的腥紅。
陸淮,陸老夫人,參與這件事的,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宋聞璟抱著薑綰,路過陸淮身邊時,停頓片刻,他薄唇輕啟:“留著下邊的那玩意兒,也是累贅,不如廢了造福世間。”
說這話時,宋聞璟眼底全是陰冷狠厲。
既然陸淮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就不用要了,不是喜歡施暴嗎?那好,自己成全他,加重些劑量,讓他憋著,憋到廢為止。這期間的滋味,就讓陸淮終身銘記吧。
殺了陸淮,是一時痛快,可遠不及一生的折磨。他要陸淮日後,都活在陰影下。
說來,還得感謝陸老夫人,為了這事,把落雪院的人都清理得差不多,就留了一個秦媽媽。
臨走前,宋聞璟特意將門窗鎖得死死的,還加注了陣法,尋常人,不到時候,是沒辦法進入這間屋子的。
“綰綰,別怕,沒事了,我帶你離開。”宋聞璟說完,便帶著薑綰消失了,仿佛從未來過。
而在宋聞璟走後約莫一個時辰,采雁躡手躡腳地來到了落雪院,薑綰的臥房。要說采雁為何會在這個時辰來,那就要從她偷聽到吳媽媽和秦媽媽談話說起。
當時,采雁心裏已經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和野心。依照陸淮所言,等他同薑綰圓房,再等薑綰有孕,這期間,隻怕黃花菜都涼了。
她可心細著呢,陸淮從言行舉止,已待薑綰大有不同。人心易變,隻怕等不了到那日。而她這個虛假的救命之恩,根本沒有多大的用處。
要知道,男人一旦狠心起來,就是世上最毒的毒蛇,也是比不過的。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采雁自從聽到那番話後,就一直打算著,趁著這次機會,來個狸貓換太子,先讓陸淮將自己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