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客官好,我叫流雲,稍後由我向兩位介紹鋪子裏的物件。”流雲上前,輕聲細語地打了招呼,“不知二位客官,如何稱呼?”
流雲麵帶微笑,卻心裏止不住地歎氣。
在桃花閣裏,她們也是有製度的,招待客人所得的所謂“提成”,直接關係到她們的月錢。
本來她就是青衣,這個月招待的客人買東西的並不多,隻有最低的月錢,勉強溫飽,可卻沒法給妹妹買藥治病。
不過,來者是客,這是桃花閣的規矩,她也自當竭盡全力,用心介紹招待才是。
“我姓薑,我身邊這位是我堂哥,姓宋。”薑綰笑了笑,直接了當地說道。
別人敬她,她自然也會敬別人。
“好。”流雲微微躬身,麵帶笑容,朝著一樓的裏間做著手勢:“薑姑娘,宋公子,這邊請。”
“有勞。”
薑綰跟在流雲身後,有些狐疑地打量著她。不怪薑綰如此,實在是流雲的行事,像極了現代她去逛商場時,遇到的銷售員一樣,無時無刻,保持著淺淺的微笑。
而後麵,流雲的介紹,以及這胭脂鋪裏的陳設,讓薑綰更暗中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桃花閣的主人,隻怕同她一樣,來自現代,是老鄉。
這桃花閣的運轉模式,妥妥的現代感,分級銷售,提高美感,精美包裝,就差沒直接開口告訴她了。
可,也僅此而已。薑綰隻需要心裏清楚就好,沒那個必要對暗號相認。
“薑姑娘,這便是我們一樓的胭脂水粉了,不知您可有瞧中的?”流雲說得口幹舌燥,將該說的說完,最後象征性地問了問。
而且,她也有眼力見,這兩人,雖說話不多,可為首之人,是薑綰。至於她旁邊的宋聞璟,依她看來,不像是堂哥,反倒像是愛慕薑綰的男子。
“嗯……”薑綰最後再瞧了眼櫃子上的胭脂水粉,沉默半晌,指了指最右邊的印著梅花的圓瓶,“這個吧……這個還行。”